远处,距离它很远的天空,那片湛蓝湛蓝的地方,忽然绽开了一朵巨大的七彩云朵。仿佛一蓬盛开的风信子。麋鹿一贯很讨厌水仙家族的植物,因为它们的球茎有毒,吃了以后会闹肚子。

        它不安的踢踏着脚尖,主蹄与悬蹄磕碰在一起,发出哒哒的声响。

        即便什么危险都没有看到,但食草动物与生俱来的敏锐直觉让它无法安心的低下头,继续啃那小块鲜嫩的苜蓿。

        一阵又一阵轻风拂过。

        与大自然的吹息不同,这些轻风有点急促、有点躁动。掠过它的皮毛时,仿佛要擦出一溜火花似的。但又没有狮虎土狼盯着它时那种如芒刺在背的感觉。

        麋鹿浑身肌肉紧绷,烦躁的跺着脚,鼻腔里喷出一股股粗重的气息,嘴角溢出一蓬蓬白沫,却只能谨慎的原地打转,不敢向任何一个方向逃走。

        “啪。”

        一声轻响在麋鹿耳边炸起。

        这头草原上敏捷的运动健将浑身僵直的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甚至之前那段暴躁的踢踏舞也停止了。

        它温驯的低下了脑袋。

        因为四个奇怪的黑影突兀的出现在了它的周围,每一个黑影,给它的感觉,都要比这片领地上最残暴的那头母老虎还要危险无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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