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的目光看向周忠茂。

        既然两人都没牵,那肯定是他牵的。

        周忠茂憨厚道:“表哥,马是我牵的,我们进入密道的时候,我就将马留在外面,是不是马没了?”

        这不是废话吗?

        肯定得没了。

        “没事,马出去散步,那我们就走吧。”林凡还能怪表弟嘛?怪谁也不能怪表弟,不就是马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风波流想说些什么,可是却发现林凡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好像是在传递着一种意思。

        你敢说我表弟半句,砍你狗头。

        风波流无辜的很,我没那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