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洵没说话,好一会儿,直到电梯停了,他才说了句,“姐夫,你别让那些人来烦我姐。”

        薄扬怔了一下,旋即笑了,在林洵后颈上拍了拍,“知道知道,小伙子,这还用你来教我么?”

        林洵唔了一声,一起走出电梯,回屋似乎情绪就已经恢复了不少,按部就班的拿换洗衣物洗澡睡觉。

        林溪和薄扬也先后洗好了澡,躺到床上的时候,林溪忍不住长长的喟叹了一口。

        薄扬低笑了一声,单手撑着脸侧过去看她,一手就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刮,“叹什么?”

        “还是自家床铺舒服。”林溪满脸惬意。

        “嗯?”薄扬挑了挑眉梢,“我还以为你不嫌弃酒店条件呢。”

        林溪向来从容,既来之则安之的特点在她身上是能体现得非常明显的,珍馐美馔吃得,吃糠咽菜也不失为一种体验。

        林溪笑道,“是没嫌弃啊。只不过不嫌弃不代表我就觉得酒店条件比咱们家里舒服啊……”

        薄扬听了这话,唇角翘起来,显然是对她话里‘咱们家里’四个字相当满意。

        将林溪搂住,鼻尖在她颈项轻轻磨蹭了一番,“好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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