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没让薄扬在旁边盯着,因为场面其实有着很大的视觉冲击感。

        秦天大腿上的血肿是最严重的地方,也正是这里头化脓了,所以要切开引流,医生动作熟稔,前后没花多少时间就搞定了。

        秦天一直到了中午才醒,醒来之后眼睛都是红的,烧红的。

        迷迷瞪瞪的,好像还有些不太清醒的样子,顶着一双比兔子还红的眼睛,眨巴眨巴着。

        “醒了?”薄扬站起身,凑到了床边来。

        秦天没做声,眼神瞧着似乎还是懵着的。

        薄扬皱眉道,“傻了?”

        秦天反应慢半拍,这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薄扬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

        “疼吗?”薄扬又问了一句。

        秦天的眉头拧了拧,然后终于开腔,依旧发不出什么声音来,而且因为烧了这么久,听起来那气音仿佛都显得更粗粝了,憋出一句来,“疼死我了……”

        薄扬也不太多见秦天表现出疼的模样,从秦天入院,薄扬都没见他喊过一声疼,一头冷汗都还死撑着。

        眼下听到秦天这话,薄扬愣了愣,张了张嘴,好一会儿也没有想出句安慰的词儿来,于是就只挤出两个字来,“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