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追的声音很低,音量不大,声线有些许沙哑,并不明晰,语气都是一如既往的淡,但却仿佛依旧能让人听得出他情绪的低迷。

        “没大事,就是听说项目的事情换人接洽了。”

        “你要不放心,可以不做。”简追淡声说道。

        “没这个意思。”薄扬说,“你还好么?”

        “死不了。”简追给了个最笼统的答案。

        薄扬想了想,说道,“你要是想找人聊会儿,咱们可以出来喝一杯。”

        “不用,戒酒了。”简追说了句,就挂了电话。

        他坐在黑色大理石地面,背靠着墙角。手机随手扔在旁边,还没黑的屏幕上有几十通简逐的未接来电。

        简追的情绪从来都是沉默内敛的,高兴得比别人内敛,难过也比别人内敛。

        他都快要不记得自己就这样在墙角坐了多久了。

        没什么意思,反正做什么都没意思,不如就什么都不做了。

        他找人查过,嘉云没去澳洲,没去父母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