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溪知道,只有她才知道,无论薄扬在别人面前怎么样成熟稳重,那都是这些年的经历,给他套上了一层几乎能以假乱真的稳重的面具,那是他的保护色。

        事实上,卸下那张面具,他内里永远是那个急性子暴脾气爱炸毛的家伙。就和当年一模一样,都说人的性格到死都不会改的,这话还真是不假。

        总之,两人就在人潮中随波逐流着,好歹是终于被挤到了目的地,到了荷塘边。

        毕竟是莲塘镇的特色,这片荷塘作为景点之一,面积是很大的,周围是长长的堤,围着雕花石栏,长长的堤倒是很快将人流分散开来,虽然依旧熙攘,却没有先前那么拥挤了。

        俩人一路是真被挤伤心了,所以就挑了人相对少的一截堤,无非就是视野和景致比其他人多的地儿要稍微差点儿。

        但荷塘毕竟正值花期,其实也差不了太多,只是这个地方如果拍照的话,角度不够其他地方好,出来的照片效果不如其他地方罢了。

        他们俩又不为了拍荷花来的,倒是无所谓了。

        林溪看见大家都直接在堤边席地而坐了,她也就找了块地方,拉着薄扬一起坐下了。

        大热的天,和那么多人一路挤过来着实不好受。

        眼下好容易能得松快了,而且荷塘一阵阵微风拂来,带来了阵阵凉爽之意。

        薄扬微眯着眼睛看着前方,微微仰着脑袋,舒适地轻轻喟叹了一声。

        “其实挺漂亮的,就是人太多了。”林溪说了句,拿着手机比划了好几下,也着实找不着个能拍的好角度,他们所在的位置,不管怎么比划,拍出来的画面都是堤上密密麻麻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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