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林溪一直低烧,持续了一个多月,而且还因此生理期也出了问题,那时候她才二十出头,却是闭经了。应激性闭经,经过治疗之后才恢复如常。
听到这话,薄扬的眉头皱得更紧。
国外的治安不行,而且因为枪支管制得并不严格,所以其实不如国内安。
而黄种人普遍在体格上就不如白人黑人高大,给人一种好欺负的感觉。华人骨子里又似乎就有着一种花钱消灾息事宁人的品质,就更加容易成为犯罪者的目标。
她一个女人,孤身在外。想必当时受到的惊吓已经成了心理阴影,所以刚刚才会这么反常。
“我不是想吓你,只是楼道里没有灯……”薄扬声音低低的,似是想要解释。
林溪定定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薄扬也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脸上平静的表情,薄扬的嘴唇轻轻抿着,皱眉吐出一句来,“怎么李云深来得,我薄扬来不得么?”
林溪眉梢挑了挑,“你中午的时候来过医院?”
薄扬闭嘴不言。
林溪倒也不继续追问,只垂眸看着他的脚踝,还有他颧骨和额角处已经散得差不多的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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