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比方,只能沿着铁轨行使的火车没了自己能够前行的铁轨,那条铁轨并没有消失,只是火车不知道它还在那里,自己绕开了。

        当凯帕多西亚的氏祖站在扎克的面前,让扎克叫他‘小卡’的时候,格兰德中所有生物,人或异族,都看向了别处,没人有哪怕一点儿的意识和想法去看扎克。

        扎克见识到腐败之息的终极使用方法——卡帕多西亚氏祖,将自己剥离出这个世界万物的意识、感官中剥离了。没人能看到他,没人能听到他,没人能……意识到他的存在。

        除了被小卡拉住裤腿,用童声说出,“你好,扎克。”

        在赛瑞斯之前,扎克有试探自己的吸血鬼同胞们——

        布米几次听出了扎克在试探藏匿方面的能力,但都一脸自豪的宣布诺菲勒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藏匿者。扎克确定了布米对小卡的到来毫无自觉。

        罗伊也有几次提到了他上午的电话,想和扎克讨论‘乔凡尼把卡帕多西亚氏祖搞丢了,还是在中部搞丢的’这件事会对魔宴造成什么影响。扎克也就由此确定了罗伊也毫无自觉。

        至于汉克,汉克看到扎克走向自己就提前,“走开,我不想和你聊天。”多直接。

        然后就是现在了,扎克最后试探赛瑞斯的原因是赛瑞斯怎么说也是个四代卡帕多西亚,腐败之息的能力同源,或许能察觉到格兰德的娱乐室已经从所有人的生物认知中剥离……事实证明赛瑞斯也毫无自觉。

        那可以确认了,卡帕多西亚氏祖在自己这里是个秘密,一个只有扎克自己知道的秘密。哦,不对,塞姆也知道,因为他住在扎克的眼睛里。

        也幸亏还有塞姆陪自己一起保守这样的秘密,扎克有一个可以商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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