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是有看到桌上摆的东西的,他在纽顿大学工程安排的安保资料。

        这里就要批评一下詹姆士的应变能力了,在他还被胸口那股浊气时——当你准备恶意中伤某人的时候,某人来了。

        修斯掌握的开场的机会,“不错,看的出来你们已经认真的研究了我的安保安排,那就不用我说了。我相信在你们的专业中,这叫做钓鱼执法,对么,故意放出诱饵等罪犯上钩。”

        詹姆士的额角的血管在爆破的边缘,“钓鱼执法是非法的!”

        “真的?”修斯是真的不了解,“为什么?”

        “任何有目的的煽动、诱导犯罪活动的行为都是非法的!”比如极端的恐怖袭击,“我现在就可以用冒充执法和公共安破坏罪逮捕你!”

        修斯看了眼扎克,蛮本能的行为,这是在向扎克说,‘看,我说吧,幸亏找你来盯着了,不然鬼知道这两个警探会搞出什么。’

        扎克维持了保姆的慈祥,但没出声。

        修斯收回视线后摆摆手,“无所谓了,这安排有用就行了。”脸上有分心在做其他事的神色,现在,要请大家注意一下修斯的双眼了。棕色的虹膜里,有不属于他现在所处的空间的画面在进行,“已经有人发现我故意漏出的监控盲区了,他现在正在观察保安的轮班时段……”

        这话没说完,詹姆士站起来了,看动作——习惯性的检查了警徽和武器,似乎是要去执法的……

        詹姆士阴沉的又坐回去了。如他之前对韦斯说的,盲区中发生的事情,警方是无法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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