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不再打扰查普曼,抬起带着顶针的手,交给了自己的巫师塞姆。

        一滴鲜红脱离扎克的手指,在空中分裂、拉伸成丝,最后在并不怎么晴朗的夜幕下细到彻底失去了辨识度。查普曼和天使一声短促的尖锐破空声后迅速推开墓地的范围。

        混合着黑、红、金的扭曲灵魂体被束缚在了墓地正上方。

        需要提醒大家一下。

        严格的说,这不是束缚,吸血鬼的血对灵魂的克制是腐蚀。达成束缚效果的只是扎克把对方经历的心理通变成了生理痛。在巫师和吸血鬼通力完成牢笼中,灵魂在吸血鬼的血消耗。通常情况下,生理痛大于心理痛——

        就和把猴子关在通电的铁笼中一样,对生命造成损耗的生理疼痛让猴子乖乖的呆在笼子里,认命的承受自己只能在笼中生活的心理痛。除非,这猴子一心想死。

        “发,发生什么了?”这是只看到扎克莫名动作的哥哥再次从酝酿中打断。

        扎克依然懒得解释,没理会。

        在查普曼缓缓的收付黑雾聚集身体的时候,天使已经告别了,失望的,“这里没有我的事情了,我走了。”

        扎克点点头,“查普曼。”对向恢复了人形的恶魔查普曼……一时有些不忍直视查普曼,因为,查普曼的人形,依然保留了一声警服,“你怎么被派来这里?”一边说,一边往离开这个墓地的方向走。

        查普曼跟着扎克了,“我……”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还是只是需要时间从刚才的情况中缓一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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