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默尔点了下头。
扎克继续问,“我可以理解为,你是这整个研究中,实践和理论中间的唯一交接人吗?”重点是唯一。毕竟从刚才的流程中,大家应该已经可以看的出来了吧,获取理论支持,和具体的实验实践,是分离的,唯一的链接,就是这个顾问。
瑞默尔再次点头。
扎克一挑眉,“诺菲勒是怎么发现死者在收集研究情报的?”
“是我发现的。”似乎在抢功,瑞默尔看了眼虽然在翻死者的工作笔记,但注意力已经完在他这里的韦斯,“起初,我也认为巫师们给把这个家伙安排到这里工作,只是他足够讨人厌。所以每次他向我抱怨这样的工作是浪费他的才能,申请进入由巫师组成的实践组,我都直接拒绝。”瑞默尔摇了摇头,“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他不再要求更换工作了,但他依然没有改变对吸血鬼,和其他巫师的恶劣态度。”看扎克,“这很可疑。”
意思就是一个人的某个行为突然改变了,但与之配套的态度却没有丝毫改变。这只能说明一点,这个人并没有改变,他只是有了个秘密。
“是我请诺菲勒来盯着他的。”好吧,可以算他一份功劳。这位瑞默尔继续,“诺菲勒发现了他每次工作结束后,都会偷抄我的项目笔记,带出通天塔。”看向韦斯,“巫师并没有骗你,你需要的东西,真的不在这里。”刚说的,死者偷窃的情报,都带出去了。
韦斯撇了下嘴,丢下手里的工作笔记。
“你能描述一下去缚地灵化的研究是在干什么吗。”扎克有看詹姆士的笔记,没忘吧,詹姆士也有明确的说过,死者的工作内容,是整理共和的历史。逻辑没错的话,就是死者带出通天塔的情报内容,都是共和历史相关的。扎克在寻找共和历史,这里进行的研究的关系。
瑞默尔突然笑了一下,看着扎克,“我以为这一天永远不会来临呢。”
扎克眨了下眼,“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