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你是有多……”扎克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算了,再见,我们晚上再见吧。”
“你在写什么?!”
“不用你操心。”
“不!你在写什么!”
纯粹的幼稚吧,知道自己已经在某件事上输了,所以开始抓住眼前的东西准备另开战场的幼稚。随他吧。这另开的战场,让詹姆士高-潮-了。因为他已经看到扎克写下的部分——
‘为什么要折磨?’
‘为什么要斩首?’
‘灵魂去了哪里?’
……
“这些问题是要问谁?!”詹姆士在要求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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