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什么?”奥兹歪着头,“恐怖袭击?”一种不怎么在意的无所谓语气,“哼,共和人的案子还没有一点进展,又发生这种恶性事件。巴顿最近还真不太平。”看回扎克了,“你猜是什么?人为?异族?”

        扎克么,也歪着头,“我不用猜,我就在那里。”

        奥兹眨了眨眼,“你说什么?”

        “我说我就在那里,公交里。”扎克回头看了眼奥兹,“我应该在爆炸中死亡才对。”

        奥兹张了张嘴,但没说话,认真的看着电视中的画面,安静了好半晌,“不,你不会死亡。”对着镜头说着什么的记者身后,是扭曲、弯折、横竖往空气中穿刺着断裂钢铁的巴士车身,“这个威力还不足以让吸血鬼致命。”

        “事实。”扎克点头了,“但我同时要保护一个转化中的吸血鬼和一个没什么用的巫师。”

        奥兹紧皱起了眉,“谁?”

        “布瑞尔的丈夫和约翰。”

        一切需要说明的东西,都已经涵盖在了话语中。和聪明人的交流,就是这么省心。可以更省心的——

        奥兹抿了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帕帕午夜。”扎克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很明确的示意,“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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