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刚好莫卡维也是在南区疗养院,就让达西这么以为着吧。”撇了眼大概完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弥勒,视线落回了桌上的文件,“你们在聊什么呢?文化交流么。”扎克是在疑惑詹姆士和这弥勒有什么可说的,还是摊开了案件文件的说。

        扎克在一边扫视奎斯特在警局做的笔录,一边等待回答,但回答没有出现。在扎克右边,詹姆士的毛细血管在爆炸。在扎克左边,另一个穿着扎克衣服的詹姆士走进来了,易形者金。

        看来金真的非常中意詹姆士的外貌啊。正主在的时候都不懂得避讳一下……大概,就是漠视吧,不在乎。

        扎克左右看了看,懒得管,“金,问弥勒他们在聊什么。”

        金的翻译比墨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和尤里的管家一个水平,秒翻。

        借着詹姆士的外貌,詹姆士的声音,平淡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我来的时候看到警探在烦恼,自作主张的旁观了警探的案件,然后擅自的发表了点意见,希望可以帮到警探先生。”

        扎克的视线离开面瘫的詹姆士,看向涨红的詹姆士,摇摇头,这人一时半会儿怕是废的,不管他,看向了弥勒,结合墨刚才说的,“共和人对火葬的看法,能帮到詹姆士?”

        “可以,但是。”面瘫的詹姆士完契合了弥勒的说话节奏,弥勒在迟疑的停顿,面瘫詹姆士就张着嘴等待,直到弥勒继续开始说,“我也不想表达的太明确。如我一直都在表达的,我对巴顿的所有异族,不管他们是什么立场,我都没有恶意,我不想插足到任何人的事情中了。”再次的停顿,和平淡的翻译相配的是弥勒本人的无奈,“我们都知道上次我试图插足,造成了什么后果。”

        不知道弥勒在表达什么?看飘在办公窗外的奥尼尔·怒涛和杰克森。

        杰克森——“所以,就是这个家伙差点让我爸挂掉的?他好高啊。”

        奥尼尔——“是挺高的。他是‘超度’了你爸么。我也被‘超度’了一次。有意思,我还以为他的那个‘超度’是针对灵魂异族使用的,对活着的人也可以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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