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关于里昂,我等会儿给你解释……”

        “别了。”继续白眼,“反正你有理由。”露易丝摆着手,“只是告诉你一声,他什么都不会。我回来的时候他正在电话里给客户介绍北园的墓地,说采光好。下次,你‘挖人’来格兰德,知会我一声行么……”走了。

        扎克有种说不出话的感觉。能想到空缺了大半年生命的里昂对殡葬业没什么经验,但居然没概念到如此地步……哎,算了。

        扎克挑用空掉了的酒瓶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这里有三个家伙,詹姆士,墨,以及,弥勒。

        别惊奇这个组合,弥勒要来格兰德,是早先就有约定的,而墨,就是个翻译而已,还是那种不称职的翻译——

        弥勒叽里呱啦的一堆听不懂的东西后。

        墨:“简单点,共和人讨厌火葬。”说完后就开始拨弄自己的指甲。

        弥勒看着墨,等了半天,“我,几百字,说了。一句,你翻译完?”虽然语法有很大问题,但能听懂,是怀疑。

        而墨似乎很不爽这种怀疑,叽里呱啦的对着弥勒说了一堆,然后弥勒也回应一堆。如此重复,看着过程中墨不时翻起的白眼和弥勒无奈的摇头,就知道这交流进行的非常不顺利。

        扎克退出了办公室,敲着手里的酒瓶,“金。”得换个翻译了。

        大丹犬过来了,看着扎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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