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助理的转述是这样的,“布朗宁医生说了。”她扯了扯嘴角,“她在进行重要的疗程,现在没时间见你这个朋友,你可以等会儿再来,或者等。”

        “我可以等。”扎克继续微笑,回答了。

        女助理不再对扎克说话,只是有些不耐烦的翻开自己的工作笔记,开始打电话了。

        扎克旁听了一会儿,对方的态度不好算是有原因的。女助理在执行工作,推迟、调整接下来一整天的预约,不停的和电话中的人说对不起、抱歉,“布朗宁医生突然有些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处理。”此时她会给扎克一个白眼,然后继续,“您看今天的原定预约取消,移到XX时间可以吗?”

        等待中的扎克也没有闲着,除了时不时的要承受女助理不耐烦的白眼、成为她需要不断道歉调整日程背后的责任人外,还在思考一些重要的事情。

        比如,为什么艾米莉亚会有他需要的线索。

        这是詹姆士告诉他的,所以一定不会是有假。

        乐观一点的思考是,詹姆士和心理医生进行了无碍的交流,医生有义务保护病人的隐私,所以詹姆士说了一些对他有心理阴影的事件,寻求医生的开导。但这些内容不能通过正常手段获得——警察拿不到。

        前提还是太少了,扎克不知道自己昨天对艾米莉亚的口型有没有效果,消极一点的想法就是,正是因为医生必须要保护病人的隐私,詹姆士就毫无顾忌的什么都说,包括食尸鬼的死亡。

        等待的过程中,女助理的工作似乎遇到了一点小挫折,扎克看着她已经是第四次拨打同一个电话,都没有得到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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