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已经成为了艾米莉亚和詹姆士的一周两次,一次三小时的治疗常态。只因为两人相互竖起的无形之墙,这一次应该不会有任何区别。

        但让我们看看吧,扎克不是刚在墙上开了个洞的么。

        艾米莉亚坐在沙发上,腿前搭着自己的记录本。上面写着一些意义不明的字句。这本用来记录、评估病人的记录本已经成为了艾米莉亚的涂鸦本,没一句来自治疗过程的记录,都是在沉默中,偶尔看一眼抱着手臂、半躺着的、睡着的詹姆士,皱着眉,写下的——

        ‘詹姆士知道所有事情’?

        ‘詹姆士是真的愚蠢’?

        ‘詹姆士已经是个死人了’?

        ……

        心理医生凭什么会读口型?!艾米莉亚一丢手里的笔,合上本子,烦躁的啧了一声!扎克以为自己和她很熟吗!

        ‘警局里吸血鬼,当时到底说的什么啊?!’

        这很重要,詹姆士抓了只吸血鬼到警局。詹姆士,艾米莉亚自己的病人,抓了那只,不是随便什么的路边货,而是那一只,格兰德的吸血鬼,到警局!

        艾米莉亚甩了自己的记录本,心浮气躁的走向办公桌,她需要点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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