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叹了口气,墙角的夜灯印出了病床上的人。金属的脚架将打上了石膏和绷带的双腿吊起,岔开的双腿中间,被固定住的脖颈直挺的靠在枕头上。扎克已经认不出在绷带中露出的人脸了。
塞斯他们到底下了多重的手?
“醒醒,威尔斯。”扎克犹豫的捏住了威尔斯的鼻子,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这家伙能碰哪里。现在看上去,他身都是靠石膏和绷带接上去的,一碰就会散架。
床上躺着的石膏人骤然挺动一下,扎克松开了手,微笑的看着这位前公务员,“很高兴又看到你了,威尔斯,还记得我吗?扎克。”
短暂的惊讶过后,这位前公务员,茫然的眨着眼睛,瞳孔不停的收缩、散开,重复着,无法聚焦。这位近视到近乎瞎子的家伙完看不到只有一丝荧光的黑暗中,站在床边的两人,好在他似乎想起了扎克的声音,“扎克?格兰德?”
“哈,是我。”扎克的手在威尔斯脸前晃晃,看着对方用力眯起,跟着手移动,指向了本杰明,“那是本杰明。”
“呃——”威尔斯似乎还处于迷茫中,拉长了声音。他眼睛可笑的左右看着,但两边都是模糊的一团,“格兰德的两兄弟。呃,现,现在几点了?你们怎么在这儿?我的守卫呢?……”
扎克的手指放到了声音明显大起来的威尔斯嘴前,止住了他继续提问。
“你想继续睡觉吗?”虽然知道对方看不到,但是扎克依然习惯性的笑着,瞳孔中的红色逐渐在虹膜中展开,“回答我几个问题,你就可以继续睡了,怎么样?”
“好,好。”即使头部被固定,但是威尔斯依然用微微晃动的身体表达出了肯定,吊着双腿的脚架一阵晃动。
扎克撇撇嘴,“用嘴说,不用动作。”人类在吸血鬼眼里本就很脆弱,现在的威尔斯在扎克眼里,已经脆弱到了极致,扎克居然有了一丝同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