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绯月伸出手,做了个“拿来”的动作。
“没有!”公孙楚气急,没好气地说道,“以为幻术是简单几句话就能写出来的?想要可以,等出了这里,跟着我去岐山,我再把幻术教。”
骞绯月斜眼看他,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刺激到了他。
“丫头,我堂堂岐山王,岂会说话不算话?”
“呵……我可是听说岐山可不是谁都进得去,地儿都进不去,我们找谁要幻术?”
“丫头,幻术需要配合岐山的一处秘境才能学习,不是本王有意推脱。”他看了一眼千默手中的瓶子,身上的伤因为炙热的高温又开始痛起来,那火辣辣的感觉,尤其是被衣服一磨,又痛又刺。
“好好好,”公孙楚朝着前面的花灼喊了一声,“领主请留步,回来给我做个见证呗?”
花灼被他喊停,望着前面的背影,眉头皱了下。不过这是他欠千默的,若是能让公孙楚把阵法和幻术传给他,也算是对他失去内力的一点弥补了。千默要是能把这两样学好,也能多一个自保的手段。
他收回脚步转身走了回来,“千默,千月,我可以给公孙楚作证。这幻术确实是需要去了岐山才能学会。”
骞绯月冷冷地望了他一眼,一码归一码,虽然她答应了牧芷晴不找他算账,也和千默体谅了他的困难。但不代表他的欺骗就不曾存在。
被她的眼神一望,花灼的脸上露出尴尬愧疚的神情,他知道,千默的事她有多在乎。就如他在乎晴儿甚至更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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