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东没有说假话,三间房子每天三两银子,还管一天三顿饭,确实不贵。花怜原先说的东来客栈,一天一间要二十两,吃饭还另算。
“啧啧啧,不知道是谁包下的东来客栈,真是不拿银子当钱。”花怜一边搬行李,一边吐槽,“啊,月妹妹,这包袱里装得什么啊?这么重!”
话虽这么说,但是他没有打开看,那里面装得都是医书。
骞绯月看了那包袱,抬头望着千默,千默也正好望向她。两人都想到了师父冷祤寒,杏林大会这样的盛世,师父应该也会来吧?也不知道能不能遇到他。他们走得匆忙,都没办法给师父留口信,他要是找不到自己,会担心着急吧?
收拾好东西,三人在客栈简单吃了些午饭,就跟着周东出去逛了。三人都很想见识下那些坊市的盛况。至于那块沉香木木牌的事情,三人都默契地没有开口。
因为坊市不通马车,三人便步行前往。路上千默推着骞绯月,花怜就跟周东搭腔:“哎,住婶婶家?”
周东愣了下,闷声点点头:“嗯,我爹娘早逝,是婶婶和叔父收留的我。”
“哦,抱歉啊!”花怜看着这个比自己小的孩子,端着一副大人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头,让周东一阵尴尬。
“那叔父呢?怎么没见着?”
周东摇摇头:“叔父平常是在客栈里的,半个月前跟人出去了,好像有什么事。”
花怜点点头,问起别的些事情来。千默和骞绯月听着,发现他似乎是想到哪里问到哪里,但是几个问题串联起来后,却发现问题的终点便是指向那块木牌。
两人心下对花怜的好奇倒是多了一分,这家伙看似无聊不靠谱,事实上心思非常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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