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我。”宁夏又用那种特殊的法门将神念传给对方,强调道。
“我有方法……”
“我能战胜它……”
“相信我……”
……
宁夏不厌其烦地传递道,重复也没关系,只要有用就行。就冲着对方的狂躁已经平息下来,气息平稳起来,她也不算做了无用功。
“所以……”女孩的声音低沉,一个一个字如同显形的字符,字字砸到少年的心上。哪怕本能无法将这些混乱的信息彻底整合起来,但是大脑已经先一步接收到他想要听到的信息。
顾淮意识的最后一刻,耳边尤自响起女孩儿沉沉的声音:“……你也要好好活着。”
对方像是下了什么判词一样:“请活下来吧。”如同响雷一样,他只觉脖颈一阵酸软,眼前一片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宁夏摸了摸额角不存在的汗,忍不住舒了口气,终于稳定下来了。简直跟哄孩子似的,没想到这顾道友生病了倒出乎意料地任性,与平日成熟的样子截然不同。
想来服用了红磷丹,他这副破烂身子也能好一大半。再找着根好好对症下药治一治,估计就能告别这噩梦一样的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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