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安全计,他也大概检查了下,剔除了部分与那人有计较相关的东西。几乎到了完全杜绝的程度。

        然而最后……正如同宁夏所说,他们这一路确实被咬得很紧,那些人仿若装了定位器一样,越到后边越不给他们喘气的机会。

        顾淮开始也有怀疑过。之前他疑心对方是不是在徐青舟身上做了手脚,毕竟在徐青舟身上做手脚可比在他身上动手容易。

        可徐青舟后来跟他……走散了。他又是一个人了,可是紧追在身后的人还是不见少,甚至越来越多,这些人把握他的位置也越来越准确。

        这些都将他逼到一条死胡同里。

        如今宁夏又将这个问题拿出来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顾淮心中因此所产生的震动远超宁夏想象。

        ……或许他早就察觉了,只是不愿意去深想而已。

        见对方神态有些不对劲,久久都没有说话,宁夏识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换了个话题。

        这位顾道友也是命苦,碰上这样的极品亲戚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这都什么仇什么怨,这样置人于死地,杀父杀母之仇也不过如此了。

        可听这位顾道友说,平日里跟对方并没什么愁怨,一向都处得比较好。他至今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一天这位从小疼爱他的堂兄忽然对他喊打喊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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