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眼瞪小眼,忽然间从这股无比客套的气氛中捕捉到一份诡异的默契,沉默片刻,忍不住对视笑了起来。

        “咱俩就都别忙着道歉了,没事儿就好。还请顾道友教我如何保存此物,在此之前在下实在没听说过这种灵植。”

        这样一段让因为“交易”而变得微微有些尴尬的两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毕竟宁夏也算得上被“半强迫”跟过来的,心底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快。只是她适应得快,调整得也好,一时间看不出多少来。

        然而心底深处她还是对这位忽然跳出来的顾道友抱着八分戒备的,也并不像顾淮看到的那样稳重。好吧,她只是装得稳而已。

        这些持续到对方把东西拿出来换,她都一直保持一种审慎的态度,想要探究对方是否还藏有别的什么目的。

        不过这些猜想和疑问都在对方那一道提醒下打散了不少。毕竟再怎么装也不可能装得这么真,再怎么假也不会假到这般细节备全。

        这一刻,她觉得这位顾道友应当没想着害她的。不然也没必要提醒她这个,带着恶意看好戏就行了。看他的神态,当时是本能地提醒罢了。

        顾淮则是因为宁夏这边真正放松开来,不那么紧张了,他也跟着放松了些。

        两个人总算打破了微微有些尴尬的局面,开始试着靠近些。

        宁夏先是听对方讲述了下“七里荷香”的药用价值和用途。然后起了兴趣以此为牵引一连问了其他几株毒草的效用,长了不少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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