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林粗略地看了一遍,一篇檄文和附近郡县的地图,及大略的人口及矿产,南郡二十余县,人口也将近三百多万……

        将檄文递回,易林道:“还行,偏保守一些,夸张一点也无所谓,我也不大懂,随你高兴就好!”

        赵幕白讷讷道:“太夸张了不好吧?”

        “所谓政敌,便是你死我活之争,太过幼稚及心慈手软都是大忌,想想你哥怎么对你的吧!”易林摆摆手,心里也有些烦闷,“慈不掌兵,义不聚财总该听说过吧!”

        赵幕白点点头,“那我再斟酌一下。”停顿片刻,道:“易兄可有用兵之地?”

        易林将地图摊于地上,扫视几下道:“我等实力低微,只能寻偏远之地,矿产人口又不能太少,只能在抵云、义口及偏城三县中先选一个,作为立足之地,再考虑水利之便,只有义口最合适不过。”

        赵幕白频频点头,道:“易兄果然胸有沟壑,就依易兄。”

        易林笑了笑,道:“先据一县之地,经营一年左右再考虑其余两县,幸好不算太远。而据地之后,安民、政改、扩军及工商学则需要大批人才,希望运气不要太差!至于外敌,南郡城不会太过激进吧!这需要你的安抚之策。”

        赵幕白脸微红道:“应该是问题不大,至于国都……”

        易林想想,道“五万以下,应该是能对付,过了一年左右十万也应该在掌控之中……”

        赵幕白微讶然地看看易林,道:“易兄有谋划就好,只是粮草军晌又如何酬备?现在已几近于无了!”

        易林想起前世明朝李自成之路,如蝗虫过境一般,截了富商大户,前期接济农民才有了席卷天下之世,而后期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终是小民意识,而***却广纳民心,分田分粮,才有了胜利基础,虽然往往有偏激之举,但一句矫枉必须过正,却形成后世的行事准则,美名曰积极向上,这都是须注意的,但劫富济民却是共通之处,于是道:“还是聚富民之财吧,但须一视同仁,若有反抗,或罚劳役,尽量少些人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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