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暮涯温柔地笑起。
她该如何好好的变老?
说不定,到了八寒地狱里,还能看看那业火上开着的红莲是否比凡间池子里的荷花还要美上几分。
想到这,暮涯的神情又轻松了许多。
天下至难唯死耳,若是连死都不怕,便无惧无畏。
然而……
“暮涯,保重。”
匕首的刀柄擦过了暮涯的腰身,而明晃晃的刀尖没入了暮朗胸膛。
沉闷的声响。
是暮朗倒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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