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从她微微上扬的眉毛,以及稍稍扬起的嘴角,根本就看不出一丝一毫地耽忧之意。

        相反,从她极为丰富的脸部表情上,分明能看到开心之情。

        数十息后。

        宁飞飞见差不多了,转过头,一脸耽忧地对着李显道“师兄,子凌这孩子还小,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最是冲动易怒,他被石守三番两次的蔑视后,那还忍得住脾气。”

        宁飞飞说罢,有意无意的望了一眼不远处的石中硬。

        她见石中硬一脸铁青的听着,继续道“师兄,我看子凌是打出脾气来了,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呢?要是子凌这孩子,冲动起来控制不住自己,错手把石守杀了,不好交待啊?”

        李显和宁飞飞数百年的结发夫妻,自牵手至今,一路恩恩爱爱、相敬如宾,最是了解彼此。

        因而,宁飞飞只是一开口,他就瞬间会意,马上配合道“师妹,无须担心,大比斗法,死伤难免,既然上了擂台,自然是生死各安天命,有什么不好交待的。”

        在场的长老们闻言,看着李显夫妇的一唱一和,以他们的人生阅历,如何会猜不出李显夫妇正在唱双簧,玩请君入瓮那一套把戏呢?

        然而,知道是一回事,揭不揭穿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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