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原来不过如此!

        郦凤竹迈出那道门,然后转身收起一幅画,门后那竹林摇曳的山谷忽然消失不见了。

        她潇洒一笑,对着还在那手忙脚乱提裤子的男人问道“你不着急走了?”

        “师父,师父!”小徒弟急火火从长廊尽头奔来,见此情景不禁愣住“师”

        “不许问,也不许说话。”陈醉尴尬起身,瞪了徒弟一眼“多说一个字废话,立即逐出师门。”

        阿熊吓的张口结舌,先用手比划了一个暧昧动作,随即一下子捂住嘴巴,想说不敢说的样子倒把郦凤竹弄的大为尴尬。

        “哎,那个谁谁谁,你别傻兮兮站在那里胡琢磨,本阁和你师父什么都没做。”郦凤竹说的算是实话,但听起来却分明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孟立熊抱拳躬身,道“三师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弟子不敢胡猜。”

        “你叫我什么?”郦凤竹柳眉倒竖,想发怒,看着陈醉小徒弟憨头憨脑的样子,却不由忍俊不住笑了,道“在落日西都时每次遇见你都板着脸,还以为你这小子是哑巴呢。”

        “你这法宝太厉害了。”陈醉走过来,道“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就出来了,事不宜迟,现在可以动身离开了?”

        郦凤竹道“好啊。”说着举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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