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立熊狂奔不休,已经不知道奔出了多远,只是对着太阳的方向没日没夜的奔走。渴了便喝,有水喝水没水就喝任何能喝的东西。饿了就吃,随身带的大力丸都已经吃光,这一路上遇到了什么野兽,都随手捉了,生裂而食。

        阿熊赤着脚,身上的甲胄残破不堪,大槊丢了,手里的象鼻斩马刀也已经卷刃的不像样子。

        他已经连续多日不眠不休,此时此刻精神意志早已极度疲惫。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奔向前面的大山。

        如果能躺下来歇一会儿就好了。

        可惜不能,内心深处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个东西还在后面,他看不到也听不到,但却能够感觉得到。

        那个怪物不仅刀枪不入,而且拥有近乎无限的真元,虽然白天里那东西会慢下来,但是到了晚上却快的惊人。

        孟立熊很清楚自己不是那老怪物的对手,身上残破的铠甲,卷刃的大刀,那些骨头经络里的暗伤,都印证了这一点。

        差距不大,却宛如鸿沟。

        一路往东,沿着横岭逐日而走,前方是一座大山,可以进去躲避一会儿,但身后西垂的日头却又在提醒他,不要抱侥幸心理,不能停,唯一的活路就是一直这么跑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