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羽士心中疑惑,却不敢随便质疑。修道者驻颜有术并不是稀奇事,修行到了,返老还童也非不可能。

        “贫道郝遥奇,添为玄天宗西南离火宗派主。”白衣羽士不动声色问道“请问这位陈道友,腰间铜钱从何而来?”

        陈辉神色坦然,道“入门的时候师父给系的,挂了许多年。”

        郝遥奇道“请问令尊师是我玄天宗哪一位高人?”

        陈辉道“他老人家叫云玄感。”

        郝遥奇面色一变,吃惊道“三十代传人赵氏宗亲云玄感老仙长是你师父?”

        “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陈辉悄悄收起铜钱,道“道友知道就行了,不要对别人说起。”

        郝遥奇心中怀疑,道“尊驾既然是宗门长辈,为何不愿人知道?”

        陈辉道“实不相瞒,恩师玄感大师已与小道分别多年,我这次就是来寻找恩师下落的,本不打算显露身份,只是忽然听到乡音倍感亲切,又有些不明之处想要请教,故此才冒昧叨扰。”

        “既是师门尊长,又是同乡,便谈不到叨扰。”郝遥奇道“只是如果尊驾所说属实,那小道便需尊您一声太师叔了。”

        陈辉摆手道“道友千万不可,小道拜师玄感大师一事并未公开,我那位恩师喜欢游戏风尘,浪迹人间,他老人家收徒随性,小道修为有限,德不配位,岂敢以尊长自居,你只需把贫道当做一个门外人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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