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了槊杆,孟立熊右手持刀,左手执槊横在官道中间,面对前赴后继扑面而来的数百骑军岿然不动。
不动如金刚。
当他不动时,便与天地同呼吸,在这个节奏里,他的潜力和精神意志都将达到顶峰。
陈醉收回目光,转脸看向白面和尚,点点头,道“大师是哪一位?”
“一个无名的僧人,不敢在卫公面前称名道姓。”
“古佛宗?”陈醉想到了费莲生,这人的气势绝不逊色于那位古佛宗的门面人物。
和尚摇头。
“这么说大师是从西边来的?”
和尚含笑再摇头,道“卫公不必猜了,老衲是从无名之地来的无名僧。”
只看面向这和尚不会超过三十岁,但既然口称老衲,又有个那么老的徒弟,想必年纪已经不小。
“那就称你无名僧吧。”陈醉道“大师既是世外高人,何苦趟这世俗纷争的浑水。”
“世外没有高人,只有一群失意人。”无名僧道“实不相瞒,老衲碍于师门尊长遗命,这一生都在与青灯古卷粗茶淡饭打交道,着实乏味的紧,今次奉邀前来取卫公性命,实乃久旱甘霖之良机,老衲盼这出头的一日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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