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心中既感且佩,施礼道“这造化灵丹的大名我是听过的,据说要用上千种草药调配熬制而成,先生曾用这药救了一州之地感染瘟疫的病患,那药师井中的药性经久不散,数年后还能帮人祛病强身,先生仁心仁术令人好生钦佩,今日蒙您以灵丹妙药相赠,陈某无以为报,就应了您第一个条件了。”
“这么说卫公愿意罢手,停止对付天地堂?”成药师面露喜色。
“只要他们肯善罢甘休,我便鸣金收兵。”陈醉难得神态严肃,郑重道“我陈醉并非无心草木,先生为天下苍生这一片冰心陈某看在眼里,钦佩在心中,先生以诚待我,陈某理当有所回馈才不失为七尺汉子。”又道“若先生能成全陈某一家团聚,陈醉愿与火教分道扬镳,带领手下离开炎都。”
卫公府,校军场。
两千骑军正围着一千步卒展开攻防演练。陈醉陪着一身女儿便装的宁帝陛下坐在观武楼上看着。
“那位成先生真有把握从皇父那里把康儿带回来?”宁帝站在陈醉侧后方,轻柔的为他按着肩膀,与其他平凡温柔的妻子无异。
莫公公和阿九一老一小在楼梯口那里候着。老公公一脸无奈苦相,小丫头有点羡慕。
“他是这么说的,我可不敢说有绝对把握。”陈醉抓住她的小手,转身看着她,道“不过咱们有时间,可以等上一等,天地堂这次吃了个大亏,损失粮食四百万石,还有一万三千带刀闲汉,短时间内不要想再掀起什么风浪了。”
“郦凤竹的大名,连朕久居深宫都有所耳闻。”赵致酸溜溜道“我听说江湖上都叫她女帝,即是说她曾经辞就女儿国皇帝位,又是在说她在江湖草莽间的无上地位。”
“嗯,是有这么个说法,都说她是天人转生。”陈醉道“就我那天所见到的,赵光和文昌王那些人对她的恭敬程度丝毫不逊君臣之礼,甚至犹有过之。”
“他们那些人何曾有一时一刻真心敬过朕?”赵致自嘲一笑,道“说起来,朕十七岁登基,如今也已做了六年皇帝,在朝臣们心中的位置却还不如一个江湖草莽重要,我是不是很没用?”
“对我来说你是我儿子的妈,比任何人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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