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恭澍一皱眉,傲然道“本爵蒙陛下厚恩,御口亲封永安伯。”
“这么说你不是赵光的儿子?”陈醉笑眯眯看着他。
赵恭澍面色阴沉下来,冷冷道“本爵当然是端国公的儿子,不过本爵并不只是端国公的儿子!”
陈醉道“算了吧,我没那么多闲心研究你究竟是谁的儿子,咱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说罢,找我什么事?”
赵恭澍强压下心头怒火,道“炼锋城主,本爵要跟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样的交易?”陈醉笑嘻嘻看着他,道“久闻荆门赵氏擅长经营,连赵俸侾都曾赞你爹最会做交易,嫁得一手好妹子,一笔买卖换来几十年人间荣华富贵。”
“大胆!”赵恭澍终于按捺不住,拍案而起,道“陈醉,你好大的胆子。”
陈醉嘿嘿一笑“还行,我这胆子是不小。”又道“所以我才敢跟赵俸侾为敌,你既然是赵光的儿子,就该有这个自知之明,在我面前摆伯爵的谱儿,你还差点分量,有话说,有屁放,再罗里吧嗦的本座就不伺候了。”
“陈醉,你可知道你就要大祸临头了?”赵恭澍有心发作,但随即想到了那些与眼前人有关的杀伐传说,即便此刻身处京师重地,也难保这化外蛮人不会突然撒野,到了嘴边的狠话果断换成了一句耸人听闻之语。
“有点意思,你接着说。”陈醉翘起了二郎腿,转头看一眼停在路边的马车,费解正密切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有人要你死,现在能救你的人只有我们了。”赵恭澍强忍下心中不快,继续说道“你莫以为本爵是在危言耸听大话欺人,此事千真万确,人家已经摆下了天罗地网等你往里钻,如果你不肯听本爵良言相告,等待你的结果便只有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