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想在半路上截杀我吧?”陈醉笑道“又或者挖了个陷阱让我自己往里蹦?”
费解道“五军都督府的殿帅是令狐野先,这个人是武威王的嫡系,而且师承玄阴宗,他师父正是不久前伤在陈大哥手下的巴天斗,此人一身武功早已青出于蓝,一口豪鬼宝刀号称庙堂第二,虽然是个厉害人物却未必强过陈大哥,而且他的品秩是从一品,比陈大哥的一品将军身份还低一级,于公于私都没什么机会奈何您才是。”
陈醉笑道“我这一品将军是继承来的,还沾了陛下南巡的光”
“或许他们是想通过这个环节来质疑陈大哥的总巡将军身份?”费解受到了启发,打断陈醉的话,分析道“魏无极一定不想大哥走进稽查司的大门,所以才会安排那场戏,这是缓兵之计,真正的杀手锏应该就在五军都督府,如果他们能在陈大哥从云玄感老总巡那里继承总巡之位这件事中找出破绽,您也就不会有机会入主稽查司了!”
“神符是云玄感兵解后留下的。”陈醉嘀咕着说道“云玄感在我那里白吃白喝十多年,周围所有人都认可我跟他是师徒关系,他兵解的时候只有我和婵儿在身边,最重要是我这个总巡将军是陛下认同的,他们能有什么法子改变这个事实?”
“如果武威王愿意插手,这件事未必就是板上钉钉的。”费解道“他们可以说神符是伪造的,还可以拿陈大哥先天体魄不懂武道来说事儿,毕竟云玄感可是天下第五宗师,他的亲传弟子怎么会是个先天体魄?若他们以此质疑陈大哥的身份,这个说法又能得到武威王的支持,您还真的很难入主稽查司。”
“叶还空那老玻璃还真干得出这种事。”陈醉道“不过他有一告,我们还有一诉,文人耍笔头子论胜负,武夫分高低就得看拳头,争来争去最终争的是谁的拳头够硬,比这个,这座天下里我还没怕过谁。”
“陈大哥以老总巡弟子身份接替老总巡的位置,在玄天宗的辈分与云空寂相当,而魏无极曾经是云空寂的弟子,如果承认了你的说法便立即在你面前矮了一辈儿,如此一来你便有了压他一头的基础,总巡将军与大魁首是平级职司,再加上这一路你带着骑军兄弟创下的赫赫威名,就算没有成立巡检衙门的事,他也不会轻易接受您进入稽查司吧。”
“这口蜜腹剑反复无常的卑鄙小人!”陈醉恶狠狠骂了一句,又道“老子给了他招安投靠的机会,也送了厚礼过去,他却是属母狗的,只进不出,拿了东西还翻脸咬人,这种人就不能让他好过了!”
“陈大哥有何打算?”
“先去五军都督府报备,看看他们想怎么出招,是不是如你我所料的那样,然后再见招拆招。”陈醉道“你说的对,有些事还是不能意气用事,魏无极这老小子在稽查司内树大根深,他敢这么反复无常也是因为有足够的本钱,对待这样的人物,往外推显然不如往里拽,如能争取还是尽量争取。”
马车穿过一条条长街,走过一道道门楼牌坊,再转过一个弯儿就到了五军都督府所在的武定门大街。路旁一个煎饼铺子里,两个年轻男子正面对面坐着,桌上罗列了许多吃食,马车转过弯儿来出现在视线里,左边书生模样的年轻人道“小公爷,您要等的人来了,那马车是费解的,想必费兄也在车内,朱某不方便与他见面,就此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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