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放鹤摆手将他的话打断,接着对陈子轩道“你父天纵雄姿,迟早有一天人间难留,待有朝一日他登临九极之外时这南陈江山便要由你来执掌,届时南陈不能没有一个宗师人物支撑。”

        陈子轩痛哭流涕,道“老师切莫如此,子轩受之不起啊,父亲修为精深又春秋鼎盛,正是我南陈大展宏图的良机,老师怎忍心做这样的决断?”

        陆放鹤的手不动,陈子轩说的凄惶难舍,头却始终不离陆放鹤掌心。

        此子有枭雄之心啊。陆放鹤在心中说道,脸上流露出满意的微笑,掌间真元吐出,以秘法灌入南陈太子体内。

        ……

        炎都城外,武威王率文武百官迎宁帝还朝。金顶黄罗帐内,饱经重重劫难的宁帝神态庄严,挥手令众臣平身。缓步走下金鞍玉撵,来到武威王面前,躬身一礼,道“拜见王父。”

        先叙君臣大节,再论亲情伦常。一切有礼有节,调序分明。

        武威王含笑仍带煞的脸上流露出笑意,眸中的冰冷瞬间融化,伸手托住赵致的身子,道“陛下平安归来,乃我大赵之幸,天下之大幸。”

        满朝文武纷纷上前祝贺,武威王面色陡寒,场间立增几分寒意。赵俸侾面无表情挡在老宰相司祭酒面前,“陛下舟车劳顿,多有不适,还是让他先休息休息吧,老师有事不妨等陛下休息好了再议不迟。”

        说着,也不管司祭酒是否甘心接受,转头向一旁伺候的太监总管莫启贤吩咐道“送陛下回宫休息。”又问道“岳恒何在?”

        司祭酒气的胡子翘起,绕过武威王来到宁帝车架前,俯身跪倒三呼万岁。满朝文武,也就这位打过赵俸侾手板的老宰相敢当面无视这位玉面死神的威严。赵致赶忙叫“老大人快快平身。”

        赵俸侾轻轻哼了一声,不以为意的走到一旁,随侍赵致返京的车骑将军岳恒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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