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嗤笑道“他为稳固江山,连我娘都先弃后抓,又怎会在乎我?”

        霍明婵冷笑道“不在乎你又何必杀那么多人灭口来遮掩你的存在?别忘了他是入赘巴国起家的,现在的草台班子也是以从前巴国王宫的班底为基础组成,他纵然再如何惊才绝艳也不可能一个人把所有事都做了,说到底,他还是为了讨好赵紫衣才会那么对你们母子俩的。”

        “这奸贼!”陈醉想到吉祥镇上的遍地尸骸,想到母亲那无数个流泪之夜,一时愤恨难平。

        霍明婵微微一叹,道“这恶贼造的孽太多,你算是其中比较不幸的一个,但不管怎样,你还有外公和夜魔城这些长辈,有赵致这个红颜知己,和我……嗯,这个好朋友,而我,在遇上你以前,从小到大身边就只有我爹爹一个亲人。”

        陈醉看着她,宛若仙露玉葩,惹人怜爱之极,忽然有抱一抱她的冲动,看了看她那易容后泛黑的小拳头,才强按住这冲动。

        白色的麟马和白唇毛驴并行,白马刷洗的很干净,似有不屑与毛驴为伍之意。白唇毛驴落后了一步,却时不时的探头去嗅那白马的屁股。霍明婵坐在驴背上,见此情形大为光火,骂道“真是个不要脸的蠢东西。”

        陈醉坐在马上早察觉到身后的动静,闻言笑道“别骂它,你还指着这头蠢东西驮着你走呢,小心它跟你撂蹶子。”

        话音刚落,那白唇毛驴突然撒欢似的追上白马,下边多出了一条腿,甩来甩去。状态极为疯狂。

        霍明婵勃然大怒,劈手便要打。此刻,她只消抬手一巴掌就可以把这毛驴拍死,巴掌落下来却打的很轻。骂道“蠢家伙,你倒是知道前面的马儿漂亮,可惜驴马殊途,人家就算对你印象不错,你们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一句话之后,二人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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