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高峰险,行走在修在云海之上的古栈道上,看脚下云涛变幻莫测,望远山白头亘古不变,陈醉的心情出奇的开阔舒朗。有放声长啸的冲动。

        霍鸣蝉催动身下坐骑不住叫着“醉哥醉哥,快走快走,有个笨家伙要犯傻大吼大叫,咱们可不跟他一起丢人。”

        这家伙不男不女,古灵精怪,故意给毛驴起了那个名字气人。陈醉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又不甘吃亏,眼珠一转,嘿嘿笑着对胯下白马道“鸣蝉兄……哦,不对,改叫你鸣蝉妹子才对,骑了你三日都忘记了你是匹母马。”瞥见霍鸣蝉身形微震,只做不见,接着又道“其实不管你是公还是母,咱们总算走在了一路,彼此还是合作无间好些,每日里别扭实在是没趣的很。”

        霍鸣蝉忽然勒住白唇毛驴,勃然回首,怒瞪着陈醉,却狠狠抽了驴臀一记,道“果然是驴嘴里叫不出龙马嘶鸣,你这蠢东西,除了有几分傻力气外,就会胡嘶乱吼,本姑……公子心好才带你同路,你倒跟我拿捏起来了。”

        商队经过吠陀峰下时,霍鸣蝉便跟着一起上路了,这一道上没断了的跟陈醉斗嘴。陈醉虽是夜魔城的人,但与城中人并不熟识,最相熟的曹五舅是此行主要首脑之一,经常要走在前面跟边雨休等人商议大事。陈醉心中放不下赵致不辞而别那件事,情绪难免落寞。有了他陪伴,这一路倒也不寂寞。

        霍鸣蝉一句话刚说完,那白唇毛驴忽然咡啊大叫两声,二人同时一愣,接着一起爆发出欢快的笑声。

        “蠢东西,算你识趣,倒会逗人开心。”霍鸣蝉小手在驴头上摸了摸。

        陈醉看着前面长长的商队,道“照这个走法,你估计要几天能走出古栈道去?”

        霍鸣蝉回眸看了一眼,眼波流转竟似比从前多了几分妩媚之意,道“你就这么着急去见她吗?”

        陈醉道“要说多着急却也不至于,只是毕竟夫妻一场,北赵朝廷局势又那么复杂,这一路回炎都,我担心她会有危险,另外她不辞而别连封信都没留下,有些事我必须听她亲口确认了才甘心。”

        “得!得!得!”霍鸣蝉不耐烦的摆摆手,道“说起这事儿来就能勾起你一堆话,不爱听。”

        他一向直率,陈醉早见惯不怪,不以为忤,笑道“你倒说个有趣的话题聊聊,就怕你说不上几句便词穷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