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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时欢还没从他这句发人深省的话中回神,便觉心脏重重蜷缩了下,随即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同时用力撕扯着她的神经。

        刹那间,钝痛排山倒海,入骨入髓,绵延不绝,根本不受控制。

        太疼了……

        慕时欢怔怔地望着他,竟是无法呼吸。

        她突然反应了过来,自己于他而言,不仅仅是讨厌那么简单,而是……厌恶,或者说,是恨。

        所以,他不会轻易离婚,哪怕要相看两厌。

        只要她的名字还在他的配偶栏上,不,或许就算不在,他也不会让自己好过的。

        呼吸愈发艰难,无意识的,她紧攥的手指愈发用力,她想说什么,然而他的话冲击力太大,唇瓣动了又动,她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胸腔里,情绪肆意妄为,越来越闷。

        睫毛微颤间,她终是开腔,嗓音不可抑制的微颤:“所以从一开始,你……你就打定了主意报复我,从头到尾,你都像看傻子一眼看着我想尽办法离婚,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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