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毛一纸儿,一纸儿一市斤,有票四毛,不拘工业票或是布票,”其实对林珍来说,只要不出门,那么票是次要的,关键是钱。

        那青年在厚厚的口罩下撇了撇嘴,真是一点便宜也不给占,“兄弟,我多要点,你看看能便宜点不?”

        林珍抬了抬眉毛,多看了眼前的来人一眼,压着声音道:“你要多少?多了我给你个批发价。”

        “五斤鸡蛋、五斤挂面,一斤给我便宜五分钱怎么样?”小青年看了看林珍手里握着的两样东西,咽了咽口水。

        鸡蛋和挂面可是好东西,能买价,买的人也不少,不过他是不打算卖这个东西的,他是想送礼,是辛红旗他爸,换自己换个工作,在矿干临时工的那点工资可真是不够他养家的。

        他早不想在黑市里混了,这特么可是个提心吊胆的活,一个弄不好得交代出去。可以前是没门路,后来认识了辛红旗是没钱送礼,他看瞅着这雪白的挂面,心里合计现在正是时机啊。

        林珍听他说的这个斤数连头都没抬起来,只还是压低了声音道:“一样一百斤,每斤给你便宜五分钱。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行拉倒。”

        “一样一百斤?兄弟,是不是多点?每样十斤行吗?再,再说我看你也没带那么些货啊……”包裹严实的小青年被林珍口吐出来的这句话,吓的倒抽了一大口气。

        东西是好东西,也不愁去处,但他没那么些钱啊,他干这个都好几年了,也没攒下那老多钱啊!小青年看林珍的眼神立马不同了,双眸原本的试探立时变的敬畏,喉咙里不住的咽着口水。

        林珍没有理会小青年的砍价,只是用神识仔细观察一边坐着的辛红旗,发现他虽然坐在那犄角儿一动不动,但却神关注的听着她跟那个小青年的对话。

        这时候有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我说雷子,你不能用用脑子吗?人家明显是不愿意讲价嘛,我说的对吧哥们!”站在小青年身后,也离的不远的一个看去跟小青年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冲着林珍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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