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春花!你给我死出来!”他扯着嗓子大声喊着,村里的人注意力都在火场,他也不用避讳什么。没人回应,可他看见春花房间的灯是亮着的。

        “数钱数到连人来了都不知道,这个大蠢货!”

        喜和尚毫不客气的一脚就踹开了房门,房中,只有亮着的灯,床上的铺盖也是掀开的。他上前摸了一把,被子是凉的。

        喜和尚心头一惊道:“这该死的女人,难道她带着金子跑了!”

        屋里转了一圈,确定她的确不在家中,喜和尚连忙出去,却又在院子里碰见了抱着布娃娃的阿秀。阿秀一见喜和尚,便“嘿嘿”一笑道:“你不跟我玩,我就自己玩,我去火里挖小孩。挖一个玩拍手,玩两个玩抬轿,挖他三个四个晚上对你嘿嘿笑,把你吓得哇哇叫!哈哈!”然后她便欢雀着鼓起掌来。

        “傻子,滚开!”喜和尚一把推开阿秀,刚要出远门,又回了头一把抓住她。阿秀被吓得抱紧了自己,可她哪里挣脱得了喜和尚。喜和尚恶狠狠的揪着她的衣服领子道:“你阿妈呢?她去哪了!”

        阿秀哆嗦着摇着头,像个拨浪鼓,口中不停的“哦哦”着。喜和尚并未打算放过这个傻姑娘,抬起手来一巴掌就抽了上去,又道:“快说,要不然,我弄死你!”

        “火!火!”阿秀连声说了两个“火”字,接着又捂着脸做惊恐状道:“哇,飞天啦!”

        “火?你是说,她去看火了?”喜和尚心想,难道是人太多了,那死女人为了避嫌,躲在人群里没让我看出来?行,那就回去再找!反正刚才她房间里都搜过了,也没见到金子。

        就这样,喜和尚又折返了回去。再次回到了火场,那房子都已经叫火烧的塌了一半,冲天的火照耀在人群的脸上,他们或兴奋,或着急,或担忧。

        “也不知道阿豪走了没?那个可怜的孩子说回来给他外公做三周年的。”

        “走了吧,昨天下午就走了。”“好像没走,说是再住一晚……”“但愿那孩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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