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村里这么个死法,就没有人怀疑过吗?”
阿豪道:“这地方本就偏僻,人的思想也落后。多数情况下,死了也就死了,没谁去追究责任,人家属都不追究,其他人还能说什么呢?再说了,我不过是个外姓人,又是个学生娃,更没想过这里头的道道。不过今天听你这么一提点,我这才发现这些人怕是死得挺冤的。”
查文斌忽然回头看着他道:“你胆子大吗?”
“胆子?”阿豪思索了片刻道:“谈不上大小,但像我这种早早经历了家庭变故的孩子,一般心里都比较冷漠。不过,我也不怎么信鬼神,我相信只要行的正,即使是有那种东西,它也不会来招惹我。”
“今晚子时,你在家中等我,我会来找你的。”
阿豪有些为难道:“可我明天一早打算回学校了,我们有规定,如果没有正当理由导致请假时间过长,会扣学分。”
“既然这样,那你就去忙你自己的事儿吧。”顿了顿,查文斌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锦囊递给了阿豪道:“这个东西,你挂在脖子上,里面是一道平安符。”他又补充道:“我知道你不信鬼神,就当是我送你的一个小礼物吧,缘分一场。”
“谢谢!不过我劝你也不要在村里逗留太久,你一个外乡人如果真在这儿挑起事端,恐怕到时你想走也走不了。阿秀姐,我也很同情她,但真的是有心无力……”
查文斌轻轻拍了拍这个年轻人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可以回去了。临分别时,查文斌忽然又问他道:“你晚上一般睡哪个房间?”
“东边那个,挨着厨房的那间。”阿豪道:“如果你晚上想来找我的话,尽量不要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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