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又灌了一口酒道:“疯了的且还活着的,就她一个。她生了个女儿,说是被拐走了,你觉得还能有人来这里拐娃嘛?不都是被拐到这里来的。”
查文斌觉得他话里有话,就顺着问道:“你的意思是,被卖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她家那个老婆子重男轻女的很,可没想到后面孙子没等到,自己儿子骑着摩托车在山道上滚了下去。”老僧道:“不过,我也不是这个村里的人,这些事儿跟我也没多大关系。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路过。”查文斌顿了顿道:“我是跟着心走的,它带着我来的。”
“这地方真不是啥好地方……”老僧看了一眼身后的泥菩萨道:“瞅见没?这儿的佛像都长得比外面的要凶,要不然镇不住啊!”
“恶人自然需要恶人磨,山东离这儿挺远啊。我看你没有受过戒,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啊?”那老僧的眼神闪过一丝警觉,但很快又恢复了醉酒时的迷离。仅仅是这一点点变化,查文斌就觉得这个人是有故事的,可老僧却说道:“普通人,混了半辈子,也没混出个什么名堂。老家也没什么亲人了,我这老光棍一个,就随便找个地方苟且着。以前这庙里有个老师傅,他死后,我就替了他。”
听上去并没有不妥,酒到这里也基本见了底,两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屋。这酒应该是自己酿的土烧,查文斌起身走的时候,身形已经有些趔趄了。上了床不多久,他就睡着了,隔着酒劲,睡的还挺沉,不一会儿就发出了鼾声。
“咔咔……”是门栓发出的声音,三足蟾在他怀里轻轻拱了拱,查文斌把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它的身上,以示安静。
门开了一道缝,缝隙外的那个人停了好一会儿,查文斌依旧保持着先前的鼾声频率。大约是确信他真的睡着了,人影蹑手蹑脚的进来了。床头的位置有个柜子,柜子上放着查文斌的乾坤袋,里面装着的是他的法器。还有一个背包,包里是冷怡然给他准备的行礼。人影在包里好一阵摸索,一直到他触碰到了那枚辟邪铃,发出了清脆的铃声,吓得那人立马蹲到了柜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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