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边工地找民工兄弟买的,现扒拉的,味儿都还在,这是给你的。”说着又丢出一套脏兮兮的衣服给超子。这两人清了清嗓子,把个安全帽一带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就去敲门了。
一阵敲后,门倒是开了,又和白天一样,只露出一条缝隙。老太太在里面只露出半张脸,十分不满的问他们是干什么的。胖子呢,现场编了个台词,声称接到举报,这边有人家煤气泄漏了,得来查查燃气管道。
“我这没漏!”老太太说罢就要关门。
胖子用脚往那门缝里一挤道:“大娘,您可别为难我们这些打工的,我们必须得挨家挨户排查,要万一漏查了哪一家,回头出了事儿,那可就麻烦大了。”
“就一会儿,我们有表!”超子晃动着手里的那块电工表。
“进来吧。”老婆婆终于是妥协了,两人这就从门缝里钻了进去,只进去的第一时间便就觉得这屋子比他们楼上那套601要冷的多,屋里一片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灯在哪儿?”胖子问道。
“没灯。”
“没灯……”超子连忙在那破包里翻了翻,还好,有一只电筒在。一亮那电筒,那道惨白的光恰好就照在那老婆婆的脸上,倒是给超子吓了一跳。只见那正前方摆着一对太师椅,老婆婆穿着灰色的小开襟上衫,一动不动的正死死盯着他们。
而在太师椅的正中,则是一块红色的灵位牌,大部分的字体都让一方红布给盖住了,也瞧不出个具体的。除此之外,房子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这种味道,他俩都很熟悉,黄表纸和香烛燃烧后混合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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