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随时可以捅破的纸,只要风起云能够鼓足勇气捅破那张纸,去真实坦诚的面对自己内心,这围城便可破了。

        多么简单的一件事,但是对于她来说却比翻越这世间最大的鸿沟还要难。业火的煎熬,让她在这红尘之中痛苦的摇曳着灵魂,她多么想要有个人来给她指引方向。

        终于,她跪在了地上,双手合十,满脸泪痕的望着天空喃喃自语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这活着却也是比死了还要难受……”

        楼言的手腕轻轻抖动了一下,方才还在侃侃而谈的他迅速对准了查文斌道:“查小子,看来这一回非得要你出马了。”

        “我出马?”

        “戒灵还需系铃人,是你造的孽,缘孽,自然得你来解。”说罢,他扣住查文斌的肩膀,在他头顶百会穴处轻轻摸了三下。收掌为拳,朝那拐角处猛地一丢过去,再见那查文斌微微晃动了片刻,便就陷入了痴呆状。

        再说查文斌自己感觉被人猛的一推,往前踉踉跄跄的连窜了好一段,等稳住身体抬头一看,好家伙,眼前的风起云被一股火焰似得团团包围,便就倒在那地上正苦苦挣扎。

        “查爷?”

        “别碰他!”楼言喝退了胖子,他转身看着那转角处道:“我能做的也只有到这儿了。”

        一个人,一辈子,有一种爱,深刻,而又无能为力,爱而不得,苦相思,只能把一切放心底,默默的想着,念着。

        这样的感情,没有谁对谁错,只能怪缘分,才让你们有缘无份。

        看着受着煎熬的风起云,查文斌已经做不了那个站在墙外的人了,因为他便是这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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