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笑了笑在老人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两指一伸,捏住酒杯,放在鼻前嗅了嗅,轻声道尘俗多少伤心事,都付笑谈随酒杯。而后一饮而尽。
老人抿了一口酒,又吸了一口旱烟,轻轻吐出,眯着眼睛,淡淡道少年郎,你年纪轻轻,又有何伤心之事?
安笑了笑道子非我,又焉知我没有伤心之事?
老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自顾自喝起酒来,不再说话。
安也一杯又一杯,自斟自饮起来。
这奇怪的两人俱不相识,没有交谈,就这样喝起酒来。
如此过了片刻,老人淡淡道:酒也被你喝光了,我与你也没有话说,如若没事,我便要歇息了。
安笑了笑站了起来,道我找掌柜有点事。
老人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那你走错地方了,这里是柴房。
安淡淡道我知道这里是柴房。
老人道那你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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