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老人缓缓靠向了椅背,看向洞顶,好像陷入了回忆。

        只听他缓缓道十年前,一个深夜,为师正在后山练功,突然山顶的巨石上站立了一个来历不明的黑衣人。哼,我岂能容他活命,二话没说,我们就交起手来。

        书生显然对此大为惊讶,不由竖起耳朵,屏住呼吸。

        那侏儒老人接着道来人武艺之高就算稍逊于我,也相差无几。为师在江湖上闯荡多年,与各家各派的高手都有过招,可此人所使武功招数,我竟完全捉摸不透,掌法又似少林大金刚掌,又似武当八卦游龙掌,身法又似昆仑的云龙三折,又似峨眉的飘雪穿云。

        说到这里,侏儒老人顿了顿,显然至今对那黑衣人的武功耿耿于怀。

        只听他接着道他的招式好像是融合各家之长,又好像全然不是。何况他好像无心与我交战,打了一百多回合,也只是只守不攻。我看继续缠斗下去也无意义,便停下手来,打算摸清他的身份来意。

        说到这里,那侏儒老人闭上了眼睛,思绪飘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夜里。

        十年前,荒山山顶,亥时,侏儒老人和黑衣人两人交手百余招后,只见那黑衣人飘然站定,拊掌笑道老祖神采更胜往昔,实是可喜可贺。

        侏儒老人暗自心惊,自三十多年前因那事重伤过后,便躲在这秦岭荒山里疗伤,时至今日方才好的七七八八,期间更从未在江湖走动。这人竟寻到他藏身之处,而且还一语道破他的身份,怎不叫他惊愕失色。

        侏儒老人稳定了一下情绪,寒声道阁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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