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再像防御敌人一样防着这位二叔公了,但秦庆也没太拉近距离,行走江湖讲究一个稳,他不可能将自己的安危置于一个才认下的师兄手中。
“客气了,祖师的练气十二楼术老朽只会前三楼的练法,那能比得上小哥几乎无漏的肉身。
流水席快要开了,还请小哥入席,马麟祥生前败光家产落得一个人厌鬼憎只得远走他乡,死后到是万事皆休得了一个热闹气派的最后一程,这世道与人心真的变了吧!”
望着前脚跟自己互相客气的二叔公,后脚就似乎忘了他的存在开始自言自语起来,秦庆本就绷着的面容更加古怪。
练气十二楼术这些日子他也翻过几回,单练前三层不能得道无法踏进筑基期是真的,可绝对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这位二叔公虽然因为自家传承不全,未曾将肉身打磨成自个的渡世宝筏,但长年累月不间断的修行下来,他的精气神绝不会再寿元已经之前衰败。
精气神充足则博闻强记,这位二叔公的忘性绝非此时此刻的他该有的,看来这马家镇还真有点庙小妖风大啊!
混了一天的流水席,临到了晚上凭借着手中闪烁发光的一枚袁大头,秦庆还是给自己找了一处临时落脚的地方。
一个名叫鲁俊的挑货佬在吹响了袁大头之后,高高兴兴的带着秦庆回到了他家。
来的早不抵来的巧,秦庆与鲁俊才刚刚踏进鲁家大门,就碰到了一个上身着青年村民抱着衣服遮面,快速的自还没反应过来的鲁俊面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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