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府,一身孝更显俏的任婷婷虽然哭红了双眼,但见九叔前来探望拜祭,还是勉力撑起了娇柔的身躯与秦庆见了个回礼。

        对于任婷婷,秦庆的定义是一枚足以传世元青花花瓶与一个有着大长腿的炮架,他从未想过在失去的亲爹之后,这位娇滴滴的大小姐居然也能掌控住任家。

        没错,是掌控而不是控制。

        掌控者以威以德,控制者以力以霸,这其中的差距何其之大。

        碧玉年华的她面容上带着三分倔强,说实话,就连在二十一世纪见惯了各种美人的秦庆在某一刻都不由得怦然心动了一下。

        怪不得文才、秋生这两个小处男与阿威这个见识过‘世面’的丝男都迷她迷的不得了。

        虽然一身孝的任婷婷确实好看,可秦庆却只是瞟了两眼以后,就将注意力放到了灵堂里平躺在一块木板上的任发身上。

        双臂皆有利爪穿透的痕迹,脖子上有犬牙撕咬之状,这种造型秦庆在熟悉不过——僵尸。

        或者说还未成型的僵尸,当初提着四目道长珍藏的法剑,他最起码看过数十个这种造型的玩意。

        拜祭完任发之后,秦庆拉着九叔到偏僻处“九叔,情况不对,这是僵尸作乱,任威勇那边很有可能出问题了,如果真是任威勇,吸了至亲血的他恐怕能和铁甲尸比拟了。”

        “铁甲尸?我看未必,铁甲尸刀枪不入,不怕鸡鸣,不惧水火,任威勇就算再待在那个废掉的蜻蜓点水墓地五十年,只怕都摸不到铁甲尸的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