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就是他好几次蹲的腿麻木到没有知觉,不得让秦庆介入,扶他自茅坑中起身小小的糗了一把。

        沉寂在般若法之中的秦庆觉得每日过的都很充实,虽然随了师傅一休每日吃斋食素没有油水进肚,但在这个年代,能吃饱已经是一种幸福了,还想作甚!

        短短一个月,本来肚皮贴肋骨枯瘦的快不成人形的秦庆就彻底的缓过来了劲,皮肉开始充盈,五等残废都不到的身高也再度开始窜苗子。

        整个月都沉静在修行之中的秦庆没发现一件事,那就是一休大师本来打算介绍给他的认识的新朋友迄今为止都还没有露面。

        不是四目道长管得严不允许家乐结交秦庆,而是秦庆这个月根本就没见到过这两个人。

        若非一休大师怕秦庆耐不得枯燥而感到寂寞,专门为此做了一番推理与解释,秦庆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两个邻居存在。

        按照自家师傅的说法,四目道长师徒俩应该是接了笔大单子出门赶尸发财去了,成功的把顾客送回乡安葬之后,就会回到这里进行苦修,所以别担心他承诺介绍新玩伴的事会成空。

        经由一休大师这么一解释,秦庆才发觉到自己来到木屋的时间线有可能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在剧情才刚刚开始之前,不过心大的他也没太在意。

        让他一个人在旷野里过上一个月他未必能撑得住,可在身边有人的情况下,又有分散他注意力的修行法门在,秦庆敢说自个就是再过一年他都未必会产生心里疾病,有无新朋友交往于他而言并不太重要。

        日头初生,做完早课的秦庆照例提着柴刀进入山林里开始拾捡柴火,一个月的乡野生活磨砺,秦庆已然不比那些老樵夫差了。

        正在拾捡着枯枝捆扎的秦庆并没有注意到今日的山林较之往日有些不同,那些往常早就叽叽喳喳开了的鸟儿今天好似都被人堵住了嘴一般,一点鸣叫声都未曾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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