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半个月前做的那次算起,他们在这十几天里没有再做过。
原因是那次做完后,秦颂缝线的伤口因为过于激动导致撕裂。周静姝自责了很久,为此还掉了几颗泪,不论他怎么笑着哄着抱着说没事,还是郁郁了好几天。
门边、沙发、地毯、饭桌、洗漱间、姝姝的房间...究竟要在哪里做好一点呢?
秦颂苦恼又兴奋地寻找地面,突然灵光一闪:g脆全部地点都做一遍吧!
“唔!”周静姝莫名地打了个颤,后背凉凉的,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
秦颂刚解开她后背背扣,把她“咚”一声抵到木门上后,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叩叩叩。”
“叩叩叩。”
周静姝顿时像被冷水浇醒。她往一边扭头躲开秦颂黏糊糊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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