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衍对外宣称收下了周沂南当府上客卿,实则是收做了自个的私用肉奴。
周沂南入府后,宁衍甚少离开起居的卧房,也不再愿意仆从和侍女靠近。
宁衍的卧房之内,总是一片春情。
周沂南裸着身子,捧着一对浑圆肥美如吊钟般巨大的碍事奶子,仔细将宁衍胯下一根充血膨胀的紫黑肉柱夹在乳沟中。宁衍的鸡巴有着傲人的长度和分量,周沂南用力把乳肉往中间推挤,裹着那根暴起青筋的阳物,随后低头张口,吐出肥厚的舌头,用舌尖舔舐那不断泌出黏腻透明稠液的屌头。
麦色的乳沟被来回摩擦,浮出大片红痕。
宁衍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他低头看认真吸着自个肉屌的男人,忍不住出言羞辱,“不愧是辗转了三家的炉鼎肉奴,这张骚嘴就算是圣人来了,也得泄个一干二净。”
“啧啧——咕噜——”周沂南舌尖在屌头上一扫,将所有浆液卷入嘴里,用这腥臊无比的液体咕噜咕噜漱了漱口后,喉头一动把它们咽入胃袋,“王爷所言甚是,可就算是圣人来了,我这骚嘴也只给王爷舔鸡巴。”
周沂南捡着好听的骚话讲,哄得宁衍心花怒放。
宁衍抱着他的脑袋,将他的嘴当做肉套暴虐地使用着。
嘴被撑开,周沂南瞳孔上翻,喉头收缩吞吐着抵在嗓子眼处的肉屌,他那舔过许多鸡巴的舌头循着过往经验,点着宁衍的肉柱,努力伺候取悦着宁王府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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